沒事兒喜歡說說話的少年一個。
日常牢騷和同人都有。
本質是個通吃的宅。

【同人|綠雪】game over 01

   很久以前開始,我就很討厭那個男人了。


    第一次見那傢伙,是小松剛搬來的時候。我和小松是初中好友,高中時因為搬家的緣故轉了校,因而也有多年沒見,沒想到卻在此時成了鄰居。小松是我唯一的朋友,這麼多年來也只有他沒有離開過我——嘛,高中分別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但至少小松沒有對我說過「討厭你」這一類的話吧。


   沒錯,小松是最特別的,小松是不會離開我的。


   但是那個男人搶走了這一切。


   我,討厭他。


   為什麼小松會在那個人面前露出這麼燦爛的笑容?為什麼小松是一副對他完全信賴的表情?為什麼小松會讓他幫忙搬家?什麼,小松說這個陰險的男人是他的高中學長?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學長,為什麼會親切到這種地步啊!


    還有為什麼,我會這麼討厭這個人呢?


   我想這大概是因為我多年來「生人勿近」的習慣。我已經習慣獨處,對於我來說窩在家中玩遊戲要比出去參加聯誼幸福一萬倍,更不用說和人打交道了。雖然整天玩妄想遊戲,可與女孩子接觸的經驗為零,沈迷於這些二次元遊戲,也不過是因為遊戲有著與現實人生完全不一樣的功效。哪怕是在最為關鍵的分歧口中選了一個錯誤的選項,只要前面好好存檔的話,也能夠輕易地重頭來過。那些該是對你張開大腿,羞紅著臉說「尼桑人家就想要你」的可愛女孩子,總會以隱藏的cg的形式被你找到。沒錯,就算是一個不小心打了多少個bad ending,happy ending一定會在後頭的。


  所以,我才這麼討厭這個男人。


「雪村君總是防備著別人呢。」


 那個男人光著上身,坐在床邊,背對著我,叼著菸,拉開床頭櫃最上面的抽屜,似乎是在翻找著什麼。我從被窩裡探出身子,翻過身,趴在床上,下身的酸痛讓我不得不抓緊床單,以免自己因為在床上挪動幾寸而疾痛而亡,從而鬧出「著名sm漫畫家因房事猝死」這樣的天大笑話。


 「不要在別人的房間裡吸菸,這是違法的。」我握著他在抽屜裡翻找著打火機的手,另一隻手則拉開最下面的抽屜,摸出打火機。我抓著他的手,好讓自己爬起來,腰部的肌肉因為起身的動作而更加疼痛,像是有什麼被撕裂一般。


  我給那個男人點了火,橙黃色的火光在菸頭發出星星般的光芒,漸漸把香菸的外皮燃成黑屑,一縷灰霧悠悠地升起,蔓延在房間上空。


  然後那男人冷不防地衝著我的臉呼了一口氣。


 「雪村君真的是好可愛呀。」就在我因突如其來的菸草味捂著嘴咳嗽的時候,那個男人湊到我的耳邊,故意讓呼吸的氣息摩擦著我的耳背,我不禁一顫。


  「明明是個渴望被人憐愛的孩子,」他夾著菸的手撐在床邊,另一隻手則伸回被窩,溫柔地來回愛撫著我的大腿。「卻硬是要裝作毫不在乎。」他舔了舔我的耳垂,我一個沒忍住叫出聲,意識到這的時候,臉直發熱。他起身,從上方用著打量獵物的眼神看著我。他俯身,盯著我的鎖骨,似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般。


   然後,他拿起夾於手中香菸。


  「啊!!」我用力地推開他,捂著發紅的傷口處。被高溫燙傷的肌膚,在與火光接觸的那一瞬間被奪走了生命力,化成一點灰跡。疼痛信號沿著神經傳到我的大腦,又傳回到被燙傷的位置,變為無數隻銀針,在傷口處刺痛著我。


   「你到底是想幹什麼!」


     他卻撫上我的臉,拇指擦拭著我的臉頰,溫柔的眼神似乎想要把我化成水。「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。」他吻著我的額頭。「想盡辦法地討好我,是為了正宗吧?」他看到我瞪大眼睛,笑意更深了。「因為你覺得,」他吻了吻我的鼻樑。「和我打好關係的話,」他的吻落到了我的眼睛。「正宗會更高興,」他惡作劇般舔了舔我的喉結,「然後你就不會失去正宗了吧?」他移開我捂著鎖骨的手,吻上傷口,用力地吸吮了一下。


    「我啊,不介意雪村君這樣的做法。調教雪村君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呢。」他用力地在床板上摁滅菸頭,絲毫不介意這會在床板上留下一個黑洞。「但是啊,」他的手指沿著我的側線向下掃著,一陣奇怪的感覺從我腹中升起。「有些事情可不能像遊戲,一旦走錯了,就再也不能回頭了。」他吻著我,逗弄著我無處可躲的舌頭,把我僅有的氧氣都奪走了。


    「吶,」結束這個深長的吻後,他笑眯眯地摸著我的頭,湊到我的耳邊。


   「我說的對吧,透?」


     果然,我真的最討厭這個男人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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